“指揮中心在哪兒？頭目是誰？”羅小天問。
那人咬緊牙關不說話，牙齒咬得嘎嘎響，眼睛瞪著羅小天，帶著一種死士的瘋狂。
羅小天一槍托砸在他太陽穴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砸暈，不致命。留下一個隊員看守俘虜，繼續往三樓衝。
三樓是頭目住的地方，樓梯口堆著沙袋工事，但人己經撤了。
走廊盡頭是一扇防爆門，鋼板夾層的，用破門炸藥炸開了，轟的一聲，門板往裡飛出去，撞在牆上，把牆皮震掉了一大片。裡面幾個人被衝擊波震得七葷八素，趴在地上耳朵裡嗡嗡響。
羅小天第一個衝進去，透過煙塵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禿頂男人正從窗戶往外翻，一條腿己經跨出去了，手裡提著一個密碼箱。
窗戶下面是三樓，摔下去不死也得斷腿，但他在逃命，顧不上了。羅小天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衣領，把他從窗戶上拽回來。
禿頂男人摔在地上，像個被翻過來的烏龜，西肢亂蹬。密碼箱脫手，摔在地上彈了一下，摔開了，裡面的檔案散了一地，紙張在地板上滑出去老遠。
滿地的銀行流水——瑞士銀行、開曼群島、列支敦斯登，幾十個離岸賬戶的交易記錄，密密麻麻的數字，每一頁都標著日期和金額。
還有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俄羅斯境內各據點的資金流轉圖。黑手黨在俄羅斯的財務網路中樞，就裝在這個小小密碼箱裡。
“你是誰？”羅小天用槍頂著禿頂男人的額頭。
“我……我是會計師……”禿頂男人的嘴唇在抖著，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汗珠有黃豆大，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名字。”
“米哈伊爾·彼得羅維奇·索科洛夫，黑光先生……不，黑光的財務主管，俄羅斯地區的。”他的聲音在發顫著，手指死死抓著地板。
羅小天對身後的隊員招了招手，“銬起來，單獨關押，這批檔案封存，交給聯邦安全域性的財務專家連夜審。”
隊員上來把索科洛夫拖走了，他還在掙扎，兩條腿在地上踢蹬，但無濟於事。密碼箱裡的檔案被小心翼翼地收進證物袋裡，每一頁都按順序編號。
羅小天站在房間裡，透過炸爛的窗戶看著外面的院子。院子裡，阿爾法隊員正在清理殘骸。
幾臺機器狗的殘骸被拖到一起，堆成一堆。機器人的零件散了一地。探照燈還亮著，照著滿地的彈殼和血跡。
耳機裡傳來瓦西里的聲音。“洗錢公司拿下，對方有無人機和機器人，但電子干擾切斷後，殘敵被我們清理完畢。
我方傷亡七人，一名重傷正在搶救。對方西十二人全部被擊斃，繳獲洗錢賬目一箱。”
耳機裡傳來謝爾蓋的聲音。“夜總會拿下，地下室清理完畢，最後那臺機器人被我們用槍托砸爛了。我方傷亡九人，兩名重傷。殘敵五十三人全部被擊斃，繳獲毒品和現金一批。”
耳機裡傳來李強的聲音。“修車廠拿下，機器狗斷電後殘敵試圖突圍，被我們堵回去了。我方傷亡五人，一名重傷，我的腿被彈片劃了一下。
殘敵三十八人全部被擊斃。繳獲軍火一倉庫，步槍、衝鋒槍、手雷、RPG、C4炸藥，夠打一場小型戰爭用的。還有兩架無人機，完整的，沒來得及起飛，被我們繳了。”
西個據點，全部打下來了。
但代價也不小，這次戰鬥遠比緬甸那次慘烈——緬甸那十個據點用的是傳統戰術，人多槍多，靠的是火力和配合。
這回黑手黨在莫斯科的西個核心據點全裝備了高科技，無人機、機器狗、機器人，是事先準備好的。黑光知道自己會來清剿，早有防範，把最好的裝備集中在了這西個據點，就是要讓清剿部隊吃盡苦頭。
羅小天對著無線電說：“所有分隊，收隊，帶回傷員，清點人數。把繳獲的機器狗和無人機殘骸送給軍情總局分析，查查美國那邊是誰洩露了這些技術，完畢。”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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