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西十人同時吼出來，聲音震得操場地面的積水都跳了一下，旁邊鳳凰木上的葉子簌簌往下掉。雨水從葉子上抖落下來，滴在士兵們的頭盔上。瓦西里和謝爾蓋同時立正，敬了個禮。
傍晚，夕陽把仰光染成了金紅色，一天的訓練結束了。
瓦西里和謝爾蓋跟著特務營跑完十公里，開始以為和俄羅斯的量級一樣，跑完才發現羅小天的訓練是負重二十公斤在叢林裡越野，中間還要涉水過三條小溪。
兩人最後癱在操場上，呼哧呼哧喘粗氣。李強站在旁邊遞水給他們，笑著說這才第一天。
瓦西里接過水瓶灌了半瓶，水從嘴角溢位來，說羅隊長的訓練比阿爾法還狠，阿爾法負重十公里越野是跑山地，羅隊長的路線是涉水過河，水下淤泥到膝蓋。
羅小天一個人站在花園裡。
噴泉還在嘩嘩噴水，夕陽把水柱染成了金紅色，像一根熔化的金子。晚風帶著玫瑰花的香氣，混著雨後泥土的味道，還有遠處廚房裡飄來的咖哩味。
水池裡的錦鯉在夕陽下游得很慢。他掏出手機，翻到秦霏冉的號碼。螢幕上，秦霏冉的名字存的是“秦隊”，兩個字。
他打了一行字——“回仰光了。一切平安。俄羅斯那邊的事，你都聽說了吧。梅德克斯總統頒了勳章，李強也得了。
瓦西里和謝爾蓋帶著八個指揮官跟我們來仰光，學習一個月。黑手黨在俄羅斯的十七個據點被全部清剿。”按了傳送。
螢幕上的字消失了，只剩一行小字——“己傳送”。他把手機放回兜裡，看著夕陽慢慢沉到山後面去，把整個仰光染成了金紅色。
手機震了，他掏出來。秦霏冉的回覆——“聽說了。
全世界都聽說了，張副局長說你拿了俄羅斯的永久榮譽勳章，還捐了一億美金。孫局長說你是咱們緝毒戰線的驕傲。
我替你高興活著回來，我們在燕京等你。”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把手機放回兜裡。
遠處，餐廳裡傳來笑聲。
李強和瓦西里、謝爾蓋、昂山坐在餐桌邊。阿香阿玉在廚房和餐桌之間來回端菜，瓦西里用生硬的中文跟李強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他喊“六六六”聽起來像“溜溜溜”，每次喊出來整個餐廳都笑成一片。笑聲從餐廳裡傳出來，穿過花園，穿過噴泉的水聲，傳到羅小天耳朵裡。
他嘴角翹了一下，手指在口袋裡攥著那個小布包。三十六顆銀針，從仰光帶到燕京，從燕京帶到莫斯科，在烏拉爾軍工廠和清剿黑手黨時用掉了一些，又在仰光銀匠那裡重新補全了。
窗外，夕陽完全沉下去了，夜幕降臨。仰光的夜晚，蟲子在草叢裡此起彼伏地鳴叫，青蛙也在呱呱叫。
噴泉的水聲嘩嘩的，像一首永遠不會停的曲子。花園裡的路燈亮起來了，昏黃的光照著玫瑰花，花瓣上的水珠閃閃發光。
他轉身，往餐廳走去。走進餐廳的時候，李強正在教瓦西里划拳，瓦西里己經學會了，用生硬的中文喊著“八匹馬”。
謝爾蓋在旁邊端著酒杯觀戰。
昂山端著碗坐在旁邊，腿上放著餐巾。阿香端著一盆紅燒肉從廚房裡出來，阿玉在後面端著一盤清蒸魚。
看見羅小天進來，幾個人同時招呼他坐下。瓦西里用中文說，隊長，這緬甸菜比俄羅斯菜好吃。
李強在旁邊補刀，說那是因為你還沒吃到緬甸的咖哩，明天讓廚房給你做最辣的，辣得你懷疑人生。謝爾蓋在一旁認真地等著。
羅小天坐下來，拿起筷子。阿香給他盛了一碗飯，米飯是緬甸香米，粒粒分明。阿玉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李強端起酒杯，說了一句為了天哥，為了咱們的特務營。眾人舉杯碰在一起，啤酒在杯子裡晃著。窗外，仰光的夜色正濃。
廚房裡的火光映在窗戶上，暖洋洋的。明天，新的訓練開始，新的特區規劃也要提上日程。路還長，但方向是明確的。
。口大一了喝，杯酒啤著端，夜的外窗著看他。力電和路鐵上通會天一有終坳山的那支，園膠橡變會天一有終田粟罌的角三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