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先伸出了手。
但手伸到一半，忽然變了動作——他張開雙臂，把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不是瓦西里那種熊抱，是更輕的，但更緊的，兩條胳膊環住她的後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上。
他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形狀，隔著作戰服，硬硬的。秦霏冉愣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然後她的手也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腰。
就在這一瞬間，羅小天的手臂微微用力收緊，把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壓了壓。秦霏冉的前胸貼上了他的胸口。那對三十八F——
他之前只隔著薄毛衣摸過一次，在燕京飯店的衛生間裡，她拉著他的手按在上面，說“感受幾下就行了”。那觸感他後來在無數個夜裡翻來覆去地回味過——
很大，很軟，很熱，像剛出籠的饅頭，又像被太陽曬暖的棉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形狀和溫度。這一次，隔著深藍色作戰服和戰術背心，他依然能感覺到，並且因為抱得緊，壓得更實在了。
那兩團飽滿被擠壓得微微變形，貼在他的胸口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咚咚咚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秦霏冉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脖子紅到耳朵根，從耳朵根紅到臉頰，紅得發燙，像有人在她臉上點了一把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也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跟她的攪在一起。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還在微微收緊，胸口被壓得更緊了，她的前胸被他的胸膛擠得有些發麻——這傢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她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語氣是兇的，牙齒幾乎是咬著說的，但聲音是軟的：“狗日的，你就是故意要佔老孃的便宜。這是在迪拜，不是在燕京——你給我留點面子。
周圍幾百號人看著呢，再說了，至於這麼要把老孃吃了似的？上次讓你摸了幾下還不夠？摸完了你倒好，跑去俄羅斯打黑手黨，一走又是幾個月。老孃的便宜你也就能佔這麼幾回——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處長好欺負？”
羅小天沒鬆手，反而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湊近她耳朵，也壓低聲音。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熱熱的。
“上次是摸，這次是抱，不一樣。你在燕京的時候說下次讓我好好爽——這話我可記著呢。三十八F，你親口說的。我在密支那每天晚上改訓練手冊改到凌晨，困了就想起你那句話，立馬就精神了，你這算不算動搖軍心？”
秦霏冉的臉更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紅得像燒紅的鐵，從臉頰一首紅到脖子根，紅到領口下面。
她伸手在他後背上掐了一下，掐在他肩胛骨下面的軟肉上，用指甲掐的，掐得他後背的肌肉都繃緊了。
“你記性倒是好，放開，再不放我喊非禮了——當著全世界的特種兵面喊非禮，看你怎麼收場。緬神旅政委大賽期間騷擾友軍領隊，傳回去你那個萊文總統臉往哪兒擱？”
羅小天又抱了三秒，才慢慢鬆開手。兩人分開的時候，秦霏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作戰服的前襟被壓出了幾道褶子，那兩團飽滿還在微微晃著。
她趕緊整了整戰術背心的肩帶，把褶子拉平，動作快得像在拆炸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惱怒，有羞赧，但底下藏著的東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羅小天看著她的眼睛說：“秦隊——秦領隊，龍魂的弟兄們都好吧？”秦霏冉用手背貼了貼臉頰，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
“好得很，聽說你們緬神旅這次要大展身手，龍魂不會輸給你們這些老夥計的。畢竟你當年也是從咱們邊防特戰旅出來的兵，龍魂的底子裡有你一份。”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又掃了一遍，“你那個上古針法，比賽期間用得著。沙漠裡高溫脫水，肌肉痙攣和熱射病是常事。我的隊醫帶了全套急救裝置，但針灸這塊，還得靠你。
聽說你在密支那用銀針給吳敏登治肩頸勞損，三針下去他就又能端槍了。龍魂的兵，要是比賽期間肌肉拉傷了，你得幫我看看。”羅小天點了點頭。
“有我在，緬神旅的兵，龍魂的兵，都一樣。比賽是比賽，人命是人命。用得上我的時候，隨時叫我，不管哪個國家的兵，倒在我面前，我都會救。但救回來之後，賽場上該贏的還是要贏。”
秦霏冉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龍魂隊員往中國營區走去。她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他豎起一根手指，無聲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他——意思是我盯著你呢！
羅小天嘴角翹了一下，也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彼此彼此。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轉過身繼續走，高幫作戰靴在地面上敲出乾脆的節奏，馬尾在腦後有韻律地晃著。
李強從旁邊湊過來，手裡端著兩杯從組委會接待處拿的冰水，冰水杯壁上凝著水珠，遞給羅小天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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