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沉浮》第535章 :憋屈的田中麗奈(1)

作者:南派煙雲·5天前

“老子派去迪拜的五個人——五個!全他媽完蛋了。”他把另一隻手從桌面上抬起來,在空中做了一個攥拳的動作,指節捏得嘎嘎響。

那五根手指的指節粗大,手背上有幾道舊傷疤——那是他年輕時在芝加哥街頭親手用指虎砸人砸出來的。

“那個領頭的,紋身紋得跟藝術品似的,蛇纏劍,蛇眼用紅墨水染的,劍尖滴血——科索沃戰爭的老兵,幹過塞爾維亞內政部的髒活,殺過的人比老子這棟樓裡的公司僱員還多。

剩下那西個,全是老子花大價錢從塞爾維亞僱的前特種兵,參加過科索沃戰爭的巷戰精英,在貝爾格萊德的地下賭場裡輸得傾家蕩產才出來接黑活。

舌頭上都裝過假牙——被捕後咬碎氰化物膠囊的準備都做好了。結果呢?一個都沒咬成,被活捉回來,關在迪拜的禁閉室裡。

俄羅斯人和中國人審了一遍又一遍,聯邦安全域性的刑訊專家專程從莫斯科飛過來,用電極和冷水浴輪番處理了整整三天三夜。

連老子在伊斯坦布林的影子賬戶都吐出來了——那賬戶是老子用替身的名字在塞普勒斯開的,轉賬密碼每個月換一次,全完了。”

他的眼角又開始抽動。

這己經不是他第一次在羅小天手裡栽跟頭了——白俄羅斯邊境那次,莫斯科高科技據點那次,高速截殺那次,邊境圍剿那次。

每一次他都以為勝券在握,每一次都被羅小天翻盤。這個從烏蒙山裡走出來的中國退伍兵,就像一道他身上甩不掉的影子。

先是端了他在緬甸的十個據點,接著又聯手瓦西里他們在俄羅斯一夜之間連根拔起他經營了十幾年的十七個據點,把他的東南亞網路和東歐洗錢通道全部粉碎。

現在又在迪拜活抓了他花重金僱來的混進大賽試圖假扮人質亂中取命的最後一批精銳。他所有的殺手鐧在這傢伙面前全都變成了廢鐵。

他就像一個賭徒,在同一個對手身上連續輸了三西把,每一把都押上了自己最看家的籌碼,最後桌面空空,對面那小子還在不斷地加碼。

他的左手又在田中麗奈的右胸上捏了一把,這次力道更大——不是調情,是洩憤。

蕾絲下的飽滿在他的手指間像麵糰一樣變形,白皙的肌膚從蕾絲的鏤空中擠出來,像從漁網裡漏出來的豆腐。

田中麗奈又哼了一聲,這聲比剛才更軟更糯,眼角甚至還擠出了一滴眼淚——不是疼出來的,是她自己逼出來的。

她知道黑光吃這套,就像她知道黑光每次發怒的時候只要她這樣哼幾聲、擠幾滴眼淚、再把身體貼緊一點,他的注意力就會從殺戮轉回她身上。

她在這幾個月己經把黑光的情緒週期摸得一清二楚——發怒的時候往他身上蹭,高興的時候往他懷裡鑽,沉默的時候千萬別開口否則一巴掌就扇過來。

她就像一個在暴風雨的海面上漂浮的小船,靠察言觀色來判斷下一秒是順風順水還是被巨浪掀翻。

她的右手從黑光的胸口移到後頸,指尖輕輕按壓著他頸後的風池穴——那是日本指壓按摩裡的經典解壓穴位,力道不輕不重,像彈鋼琴的尾音,餘韻悠長。

她的睡裙肩帶在剛才的扭動中己經完全滑下來,露出整個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下方那片奶油一樣的肌膚,那對超大的玉峰在蕾絲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乳溝在螢幕的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故意把身體往黑光的胸口貼了貼,讓那道深溝正好壓在他的手掌邊緣,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手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蕾絲傳過去。

黑光從桌上的古巴雪茄盒裡拿出一支高希霸限量版雪茄。

雪茄盒是西班牙雪松木手工製作的,工藝傳承自哈瓦那最古老的雪茄作坊,蓋子內側嵌著溼度計,盒裡的雪茄排列得像士兵一樣整齊,每一支都用雪松木片隔開。

他把雪茄叼在嘴裡,打火機在桌上,他懶得伸手去夠,只用眼角掃了一眼田中奈。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點上。田中奈心領神會地伸出纖細的手,拿起桌上的都彭打火機——那是黑光從巴黎旺多姆廣場的專賣店裡買回來的限量款。

鈀金外殼,表面刻著他名字首字母的花體縮寫。她的手指輕輕一轉,叮的一聲翻開蓋子,火苗竄起來,藍色的火焰在昏暗的書房裡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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