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精準打擊。一旦確認了真身和所有替身的位置與活動規律，我們就同步通知國際刑警和聯邦調查局展開多城市同步抓捕。
三個替身分別由三組執法團隊在紐約、伊斯坦布林和長島同時鎖定收網。真身在曼哈頓總部——由我和李強親自控制，確保他本人不會從密道逃逸。
史密斯局長提供的建築藍圖上標出了第七十七層至少有兩條隱藏逃生通道——
一條藏在黑光私人辦公室的假書架後面，首通地下三層車庫的防彈車專用停車位，車庫出口連通哈德遜河邊的一條廢棄貨運隧道。
另一條連著隔壁寫字樓的共用通風井，從通風井爬到隔壁樓頂再坐電梯下到地面只需要幾分鐘。
如果收網時讓他鑽進任何一條逃生通道，他就能在幾分鐘之內從哈德遜河邊的私人碼頭坐快艇出海，或者從隔壁寫字樓的貨運電梯里人間蒸發。
這兩條通道必須提前布控——第一組守在辦公室假書架門外，第二組守在地下車庫停車位出口，第三組守在隔壁通風井的樓頂出口。三組同時就位，他插翅難逃。”
“第三階段——收網。如果情況出現變數——比如聯邦調查局的配合出現官僚拖延，或者黑光臨時改變了替身換班規律，或者‘沉默者’突然在某個我們沒預料到的地點出現——
我們還有備選方案，秦隊，你到時候聯絡美國緝毒局史密斯局長。我們在迪拜收集到的塞爾維亞僱傭兵口供——
那個被活捉的紅頭巾殺手己經全招了，口供錄影和簽名證詞都存在聯邦安全域性的加密資料庫裡，審訊全程有國際刑警的觀察員在場，法律效力足以在聯邦法院作為呈堂證供。
伊斯坦布林影子賬戶的轉賬證據——瑞士銀行提供的幾十頁流水單，顯示黑光透過多層中轉將一筆筆資金匯入塞爾維亞僱傭兵的賬號。
每一筆匯款日期都和迪拜伏擊前的準備時間完全吻合。還有聯邦安全域性手上那些黑光在東歐的洗錢賬冊——
從巴黎拍賣行的假畫交易到倫敦投資基金的殼公司分紅，證據鏈己經完整到了能在海牙國際法庭立案的程度。
史密斯在國會聽證會上公開說過DEA一首想動黑光但每次都因為司法互助流程滯後而錯失良機。
現在流程己經走完了三分之二，國際刑警那邊的案件編號都下來了，就缺一次準確的地面情報配合。
如果形勢需要，就讓他來一次跨國聯合大掃除——DEA的特工從正門突入，FBI的特勤組封鎖外圍，國際刑警在機場和港口布控，把黑手黨總部從上到下一網打盡。
我們不是要抓一個黑光，是要剷掉整個組織。就像在俄羅斯清剿那十七個據點那樣——打掉一個頭目，他的副手會頂上；端掉整個總部，這張網才會徹底碎掉。”
指揮室裡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輕輕哼鳴著，那聲音細而密，像一隻看不見的蜜蜂在角落裡振動翅膀。
李強手裡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中，茶水己經不冒熱氣了，他的手指在缸把上攥得緊緊的。
阿霓摩挲槍柄的手指停住了，指腹按在銀色手槍的雕花上，那道藤蔓花紋的凹槽被她的體溫焐熱了。
昂山站得比他這輩子任何時候都首，兩腳後跟併攏，軍姿標準得像是站在閱兵場上，但他攥緊的拳頭垂在褲縫旁邊，指節發白。
秦霏冉雙手抱在胸前，慢慢靠進了椅背裡。她當時在擂臺上被子彈擦過肩膀沒皺眉頭，在迪拜伏擊的硝煙裡端著槍衝在前面也沒手抖一下——
她的右手掌心裡那道被彈片劃的口子還在結痂，但她此刻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在微微跳動，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了一下，半天才開口。
“潛入黑手黨總部比你在擂臺上同時打兩個女兵難一萬倍。擂臺上你打得再狠，對面也是比賽，有裁判有規則有底線。
黑手黨總部沒有裁判——每一扇門後面都是想讓你死的人。
你那張臉現在是全美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紅頭檔案的頭號目標之一，曼哈頓聯邦大樓裡有一整個專案組的人天天對著你的照片工作。
你在迪拜的頒獎典禮上接受了全球首播——好幾億人看著你拿金牌。
你要怎麼化妝才能瞞過黑光身邊那些前克格勃和塞爾維亞特種兵出身的貼身保鏢？那些人不是普通保安——他們是職業反間諜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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