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支那基地後勤處門口擺攤賣，一本好幾十美金，新兵人手一冊當訓練間隙的娛樂讀物。”
然後他正經起來，把牙籤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手指間，用另一隻手指在自己太陽穴上輕輕敲了敲。
“行，老子以後在你那些女人面前一個字都不提。上次在燒烤桌上我確實說多了——主要是山口綾子那雙眼睛一盯著我看，我就覺得她己經知道答案了。
她用日語問我你是不是在香港和江真真睡了，我說不是不是，但她看我的眼神和她在擂臺上拔槍之前瞄準目標的那個角度一模一樣。
眼球的焦距從遠調到近只用了零點幾秒，瞳孔收縮的速度比正常人快好幾倍——我在密支那訓練營裡被瓦西里和謝爾蓋用反審訊訓練審了整整好幾個月，測謊儀都測不出的心率變化。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後來艾莉森又加了一句說你的脖子側面有毛細血管破裂留下的負壓痕跡，我當時就知道瞞不住了。
這些女人都是特種兵出身，一個比一個能審，她們不用測謊儀，用瞄準鏡當放大鏡，用拔槍速射的節奏當計時器。”
“她們是狙擊手和槍王，審人不用刑訊，用眼睛就夠了。山口的眼睛能在零點幾秒內鎖定移動靶的彈著點，艾莉森的眼睛能在八百米外分辨出風速對彈道的影響。
你以後在她們面前少說話，多站崗。七十七層走廊裡的消防通道拐角那個位置不錯——視野盲區大。
不容易被她們從走廊兩端同時盯上，而且那裡離後勤補給登記臺只有幾步路，萬一她們忽然問你什麼刁鑽問題，你可以假裝去查補給資料。”
羅小天伸手在李強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剛好讓李強往前踉蹌了半步，軍靴底在紅磚地上磨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記住了，以後看到山口綾子我就低頭擦槍，看到艾莉森我就假裝嚼口香糖。最好把嘴縫上，只留一隻手給她們敬禮。”
李強用手揉了揉被戳了好幾次的胸口，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天哥，昨晚艾拉跟你說黑光下一步可能會通過後勤補給系統植入新的替身測試方案。
這事要不要跟山口和艾莉森同步一下？她們倆在六十六層天天盯著後勤補給資料，說不定己經發現了什麼。”
“今天換班之後就去六十六層找她們。艾拉說黑光上次把她們叫到七十七層審問之後，給安東下了指令，讓安東在藍絲絨裡物色一批新的女人專門用來測試外圍安保組的新人。
這批女人的挑選標準比之前更高——不是陪酒，是專門針對反臥底訓練過的。
但更關鍵的是她提到的那個細節：黑光最近幾天的後勤補給規律出現了波動，臥室拖鞋的更換週期忽然被打亂了。
這個細節和山口之前標註的替身換班規律有關聯——如果替身系統的後勤補給被臨時修改，說明黑光本人可能正在準備一次長期離開。”
羅小天說這話時語調己經恢復了在密支那指揮室裡分配任務時的沉穩。
兩人沿著東區街道繼續走，路過街角那家剛開門的咖啡店時李強停下來，用兜裡最後幾張皺巴巴的美金買了兩杯美式，一杯遞給羅小天。
咖啡店的義大利老頭用帶著濃重布魯克林口音的英語問他們要不要加糖，李強說不要，苦的才好，苦的提神。羅小天接過來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炸開，他皺了一下眉頭。
“這咖啡比密支那後勤處領的苦丁茶還難喝。老子的苦丁茶雖然苦，但苦完之後舌根會泛起一絲極淡的甘甜，像密支那山泉水泡出來的回甘。這美式只會回酸，酸得跟仰光軍醫院裡的消毒水一樣。”
“苦丁茶至少回甘，這美式只會回酸，紐約人喝了一輩子都不知道什麼叫好茶。
等把黑光的事辦完回密支那，老子讓老王用椰子殼烤一壺山泉水，泡一缸子苦丁茶給你壓壓驚。
對了，你昨晚用銀針給艾拉扎的那幾個穴位——關元、氣海、子宮、三陰交、血海——真的能治好卵巢囊腫？
她說她左邊囊腫首徑很大，右邊也有，免費診所讓她簽了好幾萬美金的手術預約單，她扔了。你幾根銀針就能把囊腫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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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底的湯瘀逐腹，花紅、仁桃、芍赤、芎川、歸當——藥中合配要還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