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的洞窟,是丙字礦洞裡除了趙石之外最寬敞最豪華的住所。
洞內點著幾盞用獸油做成的燈,這是底層礦工的奢侈品,需要花費十塊赤血晶才能兌換。
昏黃的燈光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酒氣和某種劣質薰香混合的淫靡氣息。
幾具橫陳的白花花肉體散落在角落的破舊獸皮上,正是之前被鐵頭手下帶走的那幾個女人。
她們衣衫不整,臉上帶著疲憊與麻木,早己沉沉睡去。
而在洞窟最深處,一張由一整塊獸皮鋪成的床上,鐵頭正赤著精壯的上身,靠在巖壁上,手裡把玩著一塊赤血晶,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餘韻。
他身旁,林薇薇如同一條美女蛇,將自己光滑的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她剛剛用涼水簡單清洗過,此刻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與洞窟內渾濁的氣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鐵頭哥……”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手指在鐵頭那虯結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你可真厲害,比我們藍星上那些健身房裡的肌肉男強多了。”
鐵頭被她撩撥得心頭火熱,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粗聲笑道:“那是自然,他們那是死肌肉,老子這可是用燃血鍛骨訣一拳一腳練出來的。”
林薇薇順勢依偎進他懷裡,仰起俏臉,眼中波光流轉,吐氣如蘭:“哥,你好強呀……”
這幾個字,她說得千迴百轉,充滿了崇拜與仰慕,讓鐵頭這個粗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鐵頭哈哈大笑,捏了捏林薇薇滑膩的臉蛋:“小騷蹄子,嘴還挺甜。行了,今天伺候得不錯,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
“謝謝鐵頭哥。”林薇薇眼中立刻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連忙在鐵頭粗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撒嬌道:“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跟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不一樣。”
鐵頭被她哄得心情大好,正想再溫存一番,目光卻無意中落在了她臉上那還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上。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道印記顯得格外刺眼。
“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鐵頭皺了皺眉,隨口問道。
林薇薇的身體瞬間一僵,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臉,低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哽咽:“沒……沒什麼,哥,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林薇薇太懂了。
她這副欲言又止,故作堅強的模樣,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鐵頭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磕的。
他掰過林薇薇的臉,仔細端詳著那道五指分明的掌印,冷哼一聲:“磕的?當老子是瞎子嗎?這他媽是被人打的,誰幹的?”
林薇薇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顯得楚楚可憐。
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哥……你別問了……我不想給你惹麻煩……他……他很厲害的……”
“厲害?”鐵頭被她這話激起了兇性,“在這丙字礦洞,除了趙石那個瘋子,還有誰敢在老子面前說厲害?快說!到底是誰!”
“是……是江硯……”林薇薇終於“不堪逼問”,吐出了這個名字,眼淚也隨之滑落。
“今天……我只是想請他幫幫大家,他……他就動手打我……嗚嗚嗚……哥,他好凶,我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