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鐵頭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他當然記得那個叫江硯的小子,那個敢當眾跟他硬剛,還從黑皮西人組手裡搶走三十多塊赤血晶的新人。
林薇薇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她抱著鐵頭的手臂,哭得梨花帶雨:“哥,你一定要幫我出頭啊!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不把你放在眼裡。你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然而,鐵頭臉上的怒容卻漸漸收斂,轉為一種陰晴不定的沉默。
他確實看江硯很不爽,但他也清楚,那小子絕對不是個善茬。
黑鬼那西個人雖然廢物,但也不是一個新人能輕易解決的。
為了一個剛上手的女人,去跟一個底細不明的硬茬子死磕,這筆買賣,不划算。
他敷衍地拍了拍林薇薇的後背:“行了,別哭了,這事兒,我記下了。”
林薇薇何等精明,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對方是在敷衍。
她立刻坐起身,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鐵頭:“哥,你……你是不想幫我嗎?”
“不是不想。”鐵頭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那小子有點邪門,得從長計議。”
“什麼從長計議!你就是怕了他!”林薇薇的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她抓著鐵頭的手臂,用上了激將法。
“哥,我己經是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被別人打了臉,你卻無動於衷,這事要是傳出去,你的面子往哪兒擱?”
“別人會怎麼看你?他們會說你鐵頭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就是個軟蛋!”
“你他媽說什麼!”鐵頭被軟蛋兩個字刺激到了,一把將林薇薇推開,怒目而視。
林薇薇被他嚇得一哆嗦,但她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
她索性放聲大哭起來:“我說的有錯嗎?我把什麼都給你了,就指望著你能保護我,結果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我……嗚嗚嗚……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林薇薇,鐵頭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女人雖然煩人,但不得不說,滋味確實不錯。
而且她的話也戳中了他的痛處,在這礦洞裡,面子有時候比命還重要。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拗不過,不耐煩地吼道:“行了行了,別他媽哭了,老子答應你就是了。”
他惡狠狠地說道:“明天,老子就找機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這總行了吧。”
聽到這句話,林薇薇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的精光。
江硯……你等著!
讓你打我!
讓你無視我!
很快,你就會知道,得罪我林薇薇,會是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