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是一種發現新大陸的狂喜！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他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
“顧長庚那個陰沉的傢伙，算一個。”
“沒想到，你江硯……”
“才是這次大比，帶給我最大的驚喜啊！”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雲頂天宮的席位上。
那名身穿雲紋宮裝，自始至終都對這場“鄉下宗門”的比試不屑一顧的少女。
在江硯那一指點出的瞬間，“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猛然站起！
她那張精緻而傲慢的臉上，早己佈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擂臺上的江硯，彷彿要將他看穿！
“不可能！”
她失聲驚呼，聲音尖銳，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駭然。
她身旁，那名一首閉目養神的青年，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眸深邃如寒潭，目光平靜地落在少女失態的臉上。
“凝霜，冷靜點。”青年的聲音，清冷如玉，不帶一絲煙火氣。
“師兄！”楚凝霜猛地轉過頭，指著遠處的江硯，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看到了嗎？！剛才那一劍！那股力量！”
“看到了。”青年淡淡地回應。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力量？！”楚凝霜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那股氣息……那股威壓……絕不可能是一個區區煉氣初期能擁有的！”
“這個東域的破劍宗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作為雲頂天宮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楚凝霜有著絕對的驕傲。
她自認為，在煉氣境這個層次，是當之無愧的無敵之人！
哪怕展現出了道之雛形的聞人泰和顧長庚兩人，也只不過是難纏一點的對手罷了。
其他人在她眼中，更是臭魚爛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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