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瘦了一圈，眼神卻像死水。
他看見馬修，嘴唇動了動。
卻沒喊哥。
只是像背誦一樣吐出幾個字。
“共鳴……要開始了……”
馬修頭皮炸開。
男人還在前面說：“測試很簡單，站到陣臺上。”
馬修被推到一個圓形檯面上。
檯面刻滿細密紋路。
像電路。
又像符文。
頭頂有一圈環形裝置。
裝置上亮著藍光。
男人按下按鈕，環形裝置開始嗡鳴。
馬修只覺得胸口一悶，像有人把心臟攥了一把。
隨後，一股奇怪的熱從骨頭裡滲出來。
不是疼，是被“拉扯”。
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拽他的魂。
男人看著螢幕，輕聲道。
“B級。”
“比他弟弟稍差一些，勉強能用。”
馬修聽到“能用”兩個字時，整個人寒到骨髓。
他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招人，這是挑材料。
他強忍著恐懼，把通訊器藏在袖口，悄悄開啟錄製。
鏡頭掃過玻璃房。
掃過那些年輕人。
掃過弟弟那張空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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