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林董事長，您去哪？”
“會議室。” 林辰頭也不回，“通知所有老師，十分鐘後開會。”
十分鐘後，會議室。西十二個老師，來了二十九個。剩下的十三個，有的請假，有的聯絡不上。
來的人裡，一半在玩手機，一半在交頭接耳。
“介紹一下，” 張瑞芬拍了拍手，“這位是林辰先生，我們學校新任董事長。”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然後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笑出了聲。
“董事長？張校長，你沒搞錯吧？這小孩看起來還沒我學生大，能當董事長？”
他叫王德福，學校的教導主任，出了名的老油條。
“王主任，注意態度。” 張瑞芬皺眉。
“態度？我態度怎麼了？” 王德福往椅背上一靠，“老董事長在的時候，還知道按時發工資。現在來了個毛頭小子，我看這學校是真要完了。我把話放這兒，這個月工資再不發，我就帶著老師們去教育局告狀。”
“對，工資不發，我們也不幹了！” 幾個人跟著附和。
林辰走到主位坐下，環顧一圈。
“說完了？”
王德福嗤笑：“怎麼，小董事長有話要說？”
“第一，” 林辰豎起一根手指，“欠的工資，今天中午之前到賬。”
會議室一靜。
“第二，” 林辰豎起第二根手指，“從今天起，所有老師重新考核。教學能力、考勤、學生評價，三項達標才能留任。不達標者，辭退。”
“第三，” 他看著王德福，目光平靜，“教導主任王德福，長期挪用學生伙食費、虛報維修費用、上班時間賭博，從現在起，開除。”
王德福猛地站起來：“你憑什麼開除我？！”
“憑我是董事長。” 林辰淡淡道，“周律師。”
周正平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檔案，甩在桌上。全是王德福這些年貪汙的證據，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王德福的臉瞬間白了。
“還有誰有意見？” 林辰掃了一圈。
沒人說話了。
“很好。” 林辰站起來，“散會後，每個老師交一份教學計劃。三天後交不上來的，自動離職。”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從今天起，星海中學只有一個規矩 —— 能者上，庸者下。混日子的，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