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林辰站在了星海中學的校門口。
比他想象中還破。
鐵門鏽得快掉下來了，門口的牌子 “星海中學” 西個字，“海” 字缺了一半。保安室裡沒人，門虛掩著，一股煙味。
校園不大，兩棟教學樓，牆皮脫落得像牛皮癬；操場是煤渣地，籃球架歪了一個；宿舍樓的窗戶碎了好幾塊，用紙板糊著。
【叮 ——】
【教育大亨系統己啟用。】
【繫結宿主：林辰。】
【當前院校：星海中學（評級：F-）。】
【新手任務釋出：一年內，讓星海中學的本科上線率達到 30%，並在全國高中數學聯賽中獲得至少一個省一等獎。任務獎勵：現金五千萬元，神級教學管理技能，名師召喚卡 ×1。任務失敗：系統解綁。】
林辰的腦海裡響起機械音，眼前浮現出半透明面板。
他昨晚研究了半宿這個系統。簡單說，系統會根據學校的升學率、競賽成績、社會聲望等指標評級，從 F - 到 SSS，每升一級都有獎勵。
本科上線率 30%，省一等獎。
林辰看了看眼前這所學校。三百個學生，去年本科上線人數 —— 零。
一年，從 0 到 30%。
“有點意思。” 林辰喃喃自語。
“林先生！”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正是律師周正平。他身邊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頭髮花白，臉上寫滿了疲憊。
“這位是星海中學的代理校長，張瑞芬女士。” 周正平介紹，“張校長，這位就是林遠山先生的孫子，林辰先生，也是星海中學新任董事長。”
張桂芬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眼神里全是懷疑。
太年輕了。十八九歲的樣子，毛都沒長齊，就要管一所高中？
“林董事長，” 張瑞芬的語氣客氣但疏離，“歡迎您來。不過我得先說明情況 —— 學校賬上只剩三萬七千塊錢，上個月的工資還欠著，教育局上週又來了通知，說如果今年本科上線率再為零，明年就撤銷辦學資格。”
“我知道。” 林辰點點頭，“所以我來了。先帶我在學校裡轉轉。”
張桂芬和周正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三人走進教學樓。走廊裡煙霧繚繞，幾個男生靠在牆上抽菸，看到校長也不躲，反而嬉皮笑臉地打招呼。教室裡，上課的老師照著課本念，臺下的學生有的睡覺，有的玩手機，還有兩個在後排打架。
林辰在一間教室後門站了五分鐘。
講臺上的老師唸完一段，抬頭說：“這一段劃下來，考試要考。”
臺下沒人理他。
“這就是我們的教學質量。” 張瑞芬苦笑，“老師混日子，學生混日子。說句不好聽的，這學校就是個託兒所，家長把問題孩子扔這兒，混到十八歲畢業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