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級競賽結束後的第三天，麻煩來了。
張瑞芬急匆匆衝進林辰的辦公室，臉色發白：“林董事長，不好了！教育局來了通知，下週一對我們學校進行辦學資質專項檢查，還要查競賽班的教學合規性。說如果發現問題，就撤銷辦學資格！”
林辰正在看趙磊的競賽試卷，聞言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
“錢國棟。”
“您認識他？” 張瑞芬愣住了。
“博文中學校長，陳老師和顧老師的老上司。” 林辰放下試卷，“我們挖了他的人，拿了他的第一，他坐不住了。”
“那怎麼辦？” 張瑞芬急得團團轉，“辦學資格要是被撤了，我們就全完了！”
“慌什麼。” 林辰站起來，“他要查，就讓他查。我們的教學合規合法，沒什麼好怕的。”
他走到窗邊，看著操場上正在訓練的競賽班。
“張校長，幫我準備三件事。第一，把陳老師和顧老師的教案、競賽班的課程表、所有學生的成績檔案，全部整理好。第二，把學校財務賬目、工資發放記錄、採購合同，全部裝訂成冊。第三，幫我約一下教育局的馬副局長，就說我想跟他聊聊星海的發展。”
“馬副局長？” 張瑞芬愣住了，“他…… 他會見您嗎？”
“會的。” 林辰笑了，“因為我要給他看一樣東西 —— 星海中學的未來。”
當天下午，林辰在教育局附近的茶樓見到了馬副局長。
馬副局長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說話慢條斯理。
“林董事長，” 馬副局長端起茶杯，“你找我，是為了檢查的事？”
“是，也不是。” 林辰說，“馬局長，我知道這次檢查是錢國棟在背後推動的。我也知道，您跟他不是一路人。”
馬副局長的手頓了一下。
“我今天來，不是求您放水。” 林辰繼續說，“我是想請您親眼看看，星海中學到底是什麼樣的學校。下週一的檢查，我希望您能親自帶隊。”
“親自帶隊？” 馬副局長挑眉。
“對。” 林辰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這是星海中學的改革方案、財務報告、還有趙磊市級競賽滿分的試卷。馬局長，您是教育系統的老人了，您應該看得出，星海不是什麼垃圾學校，而是一所正在崛起的學校。”
馬副局長拿起檔案，翻了幾頁，眼神變了。
“這個趙磊……” 他看著試卷上的三種解法，“真的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如假包換。” 林辰說，“他以前數學考十九分，是個混混。陳建國老師帶了他兩個月，市級競賽滿分。馬局長，這樣的學生，博文中學教不出來，實驗中學也教不出來。只有星海能。”
馬副局長沉默了很久。
“下週一，我親自去。” 他最終說。
週一上午，教育局檢查組到了星海中學。
帶隊的果然是馬副局長。隨行的還有五個檢查員，以及一個不請自來的人 —— 博文中學的錢國棟。
“錢校長怎麼也來了？” 林辰看著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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