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風波過去後，林辰把精力放回了教學本身。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
全校三百個學生，本科上線人數 —— 七個。本科上線率 2.3%。
比去年的 0% 進步了，但離 30% 的目標還差得遠。
教師辦公室裡，氣氛很低落。
“我就說嘛，” 一個老教師搖頭，“這些學生底子太差了，兩個月能有什麼用？”
“本科上線率 30%？做夢呢。”
議論聲不大，但林辰在門口都聽到了。
他沒進去，轉身回了辦公室。
“林董事長，” 張瑞芬跟進來，臉色也不好看，“這次成績…… 確實不太理想。您看要不要調整一下目標？”
“不調整。” 林辰說，“張校長，把成績表給我。”
他翻開成績表，一行一行地看。
普通班確實慘，大部分學生總分不到 300。但競賽班的五個人進步明顯 —— 趙磊數學 142、物理 89，周曉琪總分衝進全校前十，孫浩和李萌也都大幅提升。
“問題出在普通班。” 林辰說，“競賽班沒問題，普通班的教學方法不對。”
“普通班的學生基礎太差，” 張瑞芬苦笑，“很多人初中知識都沒掌握，首接上高中課程，根本聽不懂。”
“那就從初中開始補。” 林辰說，“張校長，從明天起，全校實行分層教學。按成績分成 A、B、C 三層，C 層從初中知識補起，B 層鞏固基礎，A 層衝刺本科。每層的教學內容、進度、作業，全部不一樣。”
“分層教學？” 張瑞芬愣住了，“這…… 工作量太大了，老師們肯定有意見。”
“有意見的可以走。” 林辰說，“另外，實行導師制。每個老師帶五個學生，從學習到生活全面負責。學生成績提升了，導師有獎金；學生輟學了，導師扣績效。”
“還有，” 林辰繼續說，“每天晚上加兩節晚自習，所有老師輪流值班。晚自習不是讓學生自己看書，是老師講課、答疑。從今天起，星海中學沒有 “ 下班 ” 這個概念。”
張瑞芬看著林辰，眼神複雜。
這個十八歲的董事長，是真的要把這所學校往死裡逼。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也許真的能成。
當天下午，林辰在全校大會上宣佈了改革方案。
學生們炸了。
“什麼？分層教學？還要加晚自習？” “我靠，這是監獄嗎？” “我要退學！”
趙磊也在底下嚷嚷：“董事長，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
林辰站在臺上，看著他們。
“我知道你們不願意。” 他說，“你們來星海，本來就是想混日子的。混到十八歲，畢業，然後去工廠打工，一個月三西千，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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