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全國高中數學聯賽省級賽區開賽。
這是趙磊第一次參加正式的省級比賽。陳建國帶隊，趙磊和周曉琪參賽。
比賽在省城舉行。來自全省一百多所高中的尖子生齊聚一堂，博文中學、實驗中學、還有幾所省重點的名字，一個個如雷貫耳。
星海中學的牌子在其中顯得格外刺眼。
“星海中學？那是什麼學校？” “沒聽過，民辦的吧？” “就是那個市級競賽出了個滿分的學校？哈哈，運氣好罷了。”
議論聲不斷。
趙磊沒理會，坐在候場區閉目養神。
這三個月，他像變了個人。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睡覺，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題。陳建國給他的競賽題庫，他刷了三遍。
“緊張嗎？” 陳建國問。
“不緊張。” 趙磊睜開眼，“我的資料是對的。”
陳建國笑了。這孩子，跟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比賽開始。
趙磊拿到試卷，掃了一眼，嘴角上揚。
比市級難，但還在他的能力範圍內。
他拿起筆，開始寫。選擇題二十分鐘，填空題三十分鐘，大題…… 他越寫越快，思路像開了閘的水。最後一道壓軸題，他想了五分鐘，然後用了一種極其巧妙的構造法，一氣呵成。
兩個小時後，他交卷了。
考場裡一半的人還在埋頭苦寫。
走出考場，周曉琪臉色不太好：“最後兩道題沒做出來。”
“沒事。” 趙磊拍拍她肩膀，“我做出來了。”
成績當天晚上出來。
省一等獎名單，全省共五十人。
趙磊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 滿分，150 分。
全省唯一的滿分。
陳建國看著成績公告，手都在抖。
“省第一……” 他喃喃自語，“我帶了二十年競賽，第一次帶出省第一。”
趙磊站在公告前，看著自己的名字，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一年前，他還是個在走廊裡抽菸、數學考十九分的混混。
現在，他是全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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