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西個字,回了兩個字:“等你。”
然後猥瑣的對著手機螢幕親了一下。
回到屋裡,燒上水,把泡麵拆開。等面熟的間隙,我瞥見牆角那本《秦嶺植物圖鑑》——舍友畢業時扔下的,說帶不走。晚晚不是秦嶺那邊的人麼?我順手把它從灰堆裡抽出來,用衛生紙擦了擦封面,翻開目錄。
手指停在一行字上:“秦嶺狐族傳說考——第七十三頁。”
我翻過去。
“秦嶺深處多狐,當地百姓多奉狐仙,唯青崖鎮一脈最古。傳說千年之前,曾有一白衣仙人云遊於此,于山中結廬而居,身邊常伴一隻白狐……”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往後翻了一頁——下一篇,講的是秦嶺藥材。我把書合上了。
臥槽,太巧了。巧得不真實。
不過也未必有什麼關係。秦嶺那麼大,有狐仙傳說的地方多了去了。
晚晚那幅畫,我估計是臨摹的。臨摹到這種水平,己經很厲害了。
週一她回來,我要不要問問她?
我倒了開水,蓋上蓋子,等面泡好。順手又拿起手機,點開那幅畫,放大了看。松樹的枝幹畫得極細,白狐的尾巴蓬鬆地垂下來。左下角那幾個字,一筆一劃都穩。
我摸了摸左胸口。心跳正常。什麼感覺都沒有。
算了。想不通的事,明天見到她再說。
我揭開泡麵蓋子,熱氣撲在臉上。夾起一筷子吸進去,燙得我齜了一下牙。
扔垃圾的時候,我想出去再看看,那個別墅區,說不定就能偶遇晚晚呢,心裡想著,美滋滋的繞了一大圈,前方是一個棚戶區,路過棚戶區的時候,看見幾個人蹲在地上,喝啤酒,對方也看見了我,臥槽,這不是被沉默哥舉起來的油膩男嗎?他們五六個人,揍我不是手拿把掐。我轉身就跑。
“別跑。小崽子,看爺爺今天不弄死你。”
我想著我人多的地方跑,人多了他們打架還要掂量一下,可這個棚戶區,周圍硬是連個鬼都沒有,我正無路可跑時,一個麻袋閃現在我的面前。
“去老道後面。”老道再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幾人。
“怎麼今天找了個老雜毛就想打我們哥幾個,告訴你小子,我今天弄死你。”幾個人朝這邊走來。
我對老道士的本事,說真的,沒見過,誰信,我還是打算找機會跑路要緊,死道友不死貧道。
“年輕人,不要肆意妄為了,回去歇著吧,老道不想徒生罪孽。”
說完就準備轉身和我一起走。
後面幾人很快的追了上來,我必須要看形勢跑路。
“還想跑,今天你們兩個一個都走不了”
“年輕人真固執。”
當後面一個人一隻手搭在老道肩膀上時,我看見他輕輕一抖,對方都向猛退了幾步。這時油膩男帶著剩餘的混混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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