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到底咋回事？你不是在魔都做運營嗎？怎麼突然回來了還說發財了？”
張誠把準備好的說辭又講了一遍，天使投資，五百萬，下沉市場。
陳則聽完沒急著說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五百萬？投東鄉？”他歪著腦袋想了想。
“圖什麼？這破地方有什麼值得投的？”
陳則抿了口酒沒多解釋。”你信不信我“。
“信，不管你是真有投資人還是搶了銀行，我陳則認你這個人。你說幹啥，我跟著幹。”
張誠笑了。
“我缺個外聯總管。供貨商談判、採購渠道對接，全歸你。底薪暫定一萬，提成另算。”
陳則手裡的花生米掉了一顆。
“你說多少？”
“一萬。”
“戳西。”陳則激動的跳了起來，“爹！義父！受我一拜！”
張誠正要接話，旁邊那桌忽然鬧了起來。
三個黃毛站起來，領頭那個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敲。“老闆！結賬！”
老闆從後廚出來，報了個數：“八十。”
黃毛摸了摸口袋，嬉皮笑臉地拍了拍老闆的肩膀：“魏哥是吧？兄弟們今天沒帶夠錢，下次一起補上行不？”
說著就往外走。
老闆一把攥住領頭黃毛的手腕。
動作太快了。
張誠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晃了一下，那黃毛整個人就被擰著胳膊按在了桌面上。
啤酒瓶倒了兩個，泡沫滋得到處都是。
另外兩個黃毛剛想動手，老闆右腳往後掃了一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第三個看到這架勢，腿都在抖。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八十。”老闆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領頭黃毛臉貼著桌面，齜牙咧嘴地用沒被擰住的那隻手掏出手機，哆哆嗦嗦掃了碼。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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