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繩一響，屋裡所有人都動了。
王大隊長抓起單發槍，趙鐵柱背上獵槍，陸驍順手拿起雙管。
馬進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老支書拄著拐站起來。
“馬乾事，你來得正好，看看靠山屯為啥要安排知青獵手。”
這話硬。
馬進沒反駁，跟著出門。
村西外路，鐵片還在亂響。
雪坡上有兩道馬蹄印，剛壓出來，深得很。
遠處林邊，一個騎馬的人己經調頭，披著破皮襖，頭上戴狗皮帽。
陸驍一眼認出，是舊伐木道窩棚那夥人。
狗皮帽沒進村，只在響繩外停過。
這不是進攻。
是探。
他要看靠山屯反應，看槍聲，看巡夜位置。
趙鐵柱抬槍想打。
陸驍按住。
“太遠，別浪費彈。”
趙鐵柱咬牙。
“就讓他走？”
陸驍看著馬蹄印。
“讓他知道我們發現了，也讓他不知道我們敢不敢追。”
王大隊長喘著粗氣趕來。
“糧倉沒事吧？”
劉二狗從糧倉方向跑來。
“沒事！兩班人都在！”
馬進看著響繩、鐵片、木樁和巡夜隊，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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