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幾個人笑了。
馬進也沒忍住，放下筷子。
“陸驍，你說話倒不怯場。”
陸驍開口。
“怯場填不飽肚子。”
周衛東坐在角落，碗裡的糊糊都喝不下。
他感覺每一句話都在打他。
馬進吃完飯，當眾召集知青。
男知青、女知青都到了。
蘇清月站在女知青前面，臉色還帶著病後的白，眼睛卻很穩。
馬進開口。
“我來調查，是因為有人反映靠山屯知青受不公對待。”
周衛東低著頭，手心出汗。
馬進繼續。
“現在我問你們，隊裡是否剋扣知青口糧？”
幾個知青互相看了看。
圓臉女知青先開口。
“全屯都減過口糧，老人孩子也減了，不是隻減知青。”
一個男知青也接話。
“鹿肉、獐肉、狼肉，知青點都分到過。”
馬進看向蘇清月。
“蘇清月，你講。”
蘇清月把針線包放在手心。
“靠山屯日子苦，但工分清楚。我在倉房做半天固定工，是自己掙來的。沒人剋扣我。”
馬進點頭。
“陸驍是否脫離集體勞動？”
蘇清月看了陸驍一眼。
“他巡夜、打獵、佈防，乾的活比劈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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