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機扣下。
砰！
槍聲在山坡炸開。
松果從樹梢碎開，木屑和雪一起落下。
劉二狗整個人跳起來。
“打中了！媽呀，真打中了！”
趙鐵柱手裡的菸斗停在半空。
他知道陸驍會打。
但沒想到第一槍就這麼準。
五十米，風吹，樹梢松果。
這不是運氣能解釋完的。
周衛東臉上的酸勁僵住。
他剛才那句話還沒落地，就被一槍抽回去。
蘇清月站在遠處，手指扣住水桶提手。
她看著陸驍，沒有出聲。
陸驍放下槍，開啟槍膛退殼。
心裡卻提醒自己。
過了。
第一槍該打偏一點。
但剛才身體記憶壓過了偽裝，準星一穩，手就扣了。
以後必須更謹慎。
不能在太多人面前暴露射擊水平。
趙鐵柱走上來，盯著他。
“民兵訓練看過？”
陸驍看著遠處斷枝。
“可能松果怕我，自己掉了。”
趙鐵柱罵了一句。
“滾犢子，松果要能怕人，山裡早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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