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獵物乾淨，記滿工分，另獎二斤苞米麵。以後進山打獵，按副獵手算。”
這話落下，曬穀場又靜了一下。
副獵手。
這不是臨時幫忙。
這是靠山屯給陸驍的正式位置。
趙鐵柱把菸斗塞進嘴裡，沒有反對。
老支書也點了點頭。
陸驍心裡清楚，這一步很重要。
有了副獵手名頭，他以後進山、帶槍、分配獵物，都有規矩可依。
金手指不能暴露，但身份可以立住。
明面越穩，暗裡越安全。
陸驍上前一步。
“隊長，二斤苞米麵不用給我，放巡夜灶。狼還沒退，夜裡喝口熱的，人不容易打盹。”
王大隊長一愣。
“你不要？”
陸驍開口。
“我要名頭就夠。糧放公灶，比放我屋裡少招老鼠。”
劉二狗拍著大腿。
“陸哥這話講究！”
周衛東在旁邊低著頭，手指攥得發白。
他聽懂了。
陸驍不要糧，反而更得人心。
這比拿走二斤苞米麵更可恨。
蘇清月也看向陸驍。
她知道陸驍不是不缺糧。
知青點誰都缺。
但他懂得把小利換大勢。
這樣的人，才不會被一碗飯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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