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放糧放得太乾脆，說明後面還有別的路，或者不想在這裡暴露更多人。
陸驍拖起糧袋往回走。
村北火己經壓住一半。葛瘸子家柴垛燒塌，屋頂被火燎黑，人沒死。葛瘸子站在院裡，拍著大腿罵。
“誰黑心肝的點我家柴！誰！”
王大隊長一腳踹過去。
“嚎啥！你家柴垛挨著油罐，差點燒了半個屯！”
葛瘸子被踹得坐在雪裡，還想罵，抬頭看見陸驍拖著糧袋回來，聲音卡住了。
劉麻子從糧倉那邊跑來，臉色難看。
“糧倉後窗被撬了，少一袋苞米，門口腳印往村西去。”
陸驍把糧袋摔在地上。
“在這。”
人群一下靜住。
劉二狗衝上去看，立刻喊。
“真是隊裡的苞米！”
王大隊長臉色黑透。
“匪摸進村了？”
陸驍點頭。
“趁火偷糧，兩個人，一個拿短槍，一個被叫二哥。糧我截下了，人沒追。”
劉麻子看他的眼神變了。
“你一個人截兩個？”
陸驍看他。
“我跟他們講規矩，他們懂事。”
趙鐵柱走過來，盯著陸驍身上新沾的雪。
“規矩是獵槍講的吧？”
陸驍拍了拍槍托。
“它嗓門大。”
村民們看著那袋糧，再看陸驍，眼裡多了實打實的敬畏。今晚要是糧真丟了，封山雪裡一袋苞米就是幾條命。
蘇清月站在人群后，臉被火光照得發白。她沒問陸驍有沒有怕，只把一塊乾布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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