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隊部開始查火災。
葛瘸子家柴垛旁，陸驍又找到兩枚馬蹄印。很淺，被雪蓋過，但鐵掌邊緣跟舊伐木道那匹馬一致。
王大隊長看得臉發黑。
“外人真摸到村北了。”
陸驍點頭。
“他們敢摸到這裡，說明村裡動靜他們摸得很熟。”
葛瘸子站在旁邊，臉色難看。
“你還懷疑我？”
陸驍看他。
“我不懷疑，我等證據。”
葛瘸子嘴唇抖了一下，扭頭走了。
陸驍沒有攔。他對劉麻子使了個眼色。
劉麻子會意，叼著草根繞到另一邊。
蘇清月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走近幾步。
“你故意放他走？”
陸驍把馬蹄印用樹枝圈住。
“老鼠進洞，才知道洞在哪。”
蘇清月看向葛瘸子背影。
“他要是真勾外人，你準備怎麼辦？”
陸驍開口。
“看他賣什麼。賣嘴，揍。賣糧，送公社。賣人命，就不用等公社了。”
蘇清月手指扣住本子邊。
“你下手一首這麼清楚？”
陸驍看著雪地。
“不清楚的人，早被山收走了。”
蘇清月沒再問。
傍晚，劉麻子回來，臉上帶著冷意。
“葛瘸子去了村北破井邊，沒人見他跟誰接頭，但他往井底塞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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