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娃藏東西。”
趙鐵柱扶起他。
“他藏得多了，我懶得問。能護屯子就行。”
這句話讓陸驍心裡微動。
趙鐵柱不是不知道他異常，只是選擇不問。這份信任，比槍還重。
地窖口開啟，冷氣衝出來。趙鐵柱揹著孫獵頭先下，胡天炮被繩子拴住，由陸驍拖著。胡天炮不肯動，陸驍一腳踢在他腿彎。
“走。你要是想喂虎，我不攔。”
胡天炮立刻往地窖鑽。
他們剛下去，木屋門外傳來沉重撞擊。
砰！
門板裂開。
白額王到了。
地窖通道狹窄，黑，潮，牆上掛著冰。趙鐵柱揹著孫獵頭走得慢，胡天炮在中間喘得粗。陸驍斷後，一邊聽門上動靜，一邊估距離。
虎進屋後會聞到地窖口。通道窄，它鑽不進來太快，但能扒。必須在它扒開前出去。
孫獵頭在前面開口。
“後坡有三岔，左邊是死溝，右邊是老獵道，中間通鷹嘴石。走右。”
陸驍問。
“胡天炮想走哪？”
孫獵頭冷聲回應。
“中間。他不知道中間下面有冰窟。”
胡天炮身體一僵。
陸驍看他。
“你大當家差點把自己帶進閻王灶，挺會選路。”
胡天炮低頭不吭。
通道後方傳來虎爪扒木聲。土和碎雪落下來。白額王開始挖地窖口。
趙鐵柱加快腳步。
“快！”
陸驍聽著後方聲音，心裡把時間算死。最多半刻。半刻後虎頭能探進通道。長槍在窄道里不好用，獵槍也受限。必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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