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點頭。
“封山口。對外就說殘匪餘黨可能還有人，山裡危險。誰敢私進，扣工分，交公社。”
王大隊長立刻應。
“行。”
孫獵頭看向陸驍。
“你今天還想學追蹤嗎？”
趙鐵柱急了。
“孫叔，他剛回來，又守病人，又查死人，你讓他喘口氣。”
孫獵頭開口。
“死人不會等他喘。黑石樑也不會。”
陸驍站起身。
“學。”
趙鐵柱瞪他。
陸驍看向山口。
“趙叔，越亂越得學。不然下次地上死的就不一定是外人。”
這話一齣，趙鐵柱沒再攔。
下午，孫獵頭帶陸驍進村西小林。
他沒有講大道理，只拿菸袋指雪。
“看。”
雪地上有三串腳印。
人腳，狗腳，雞腳。
孫獵頭開口。
“追蹤不是看印子，是看印子前後。腳尖深，往前急。腳跟深，往後收。邊緣碎，心亂。雪粉蓋半層，過了多久。”
陸驍蹲下，心裡把每一處細節記下。
前世他懂追蹤，但更多是現代戰術追蹤。孫獵頭這套更貼山，貼獸，貼雪。
孫獵頭又指樹枝。
“枝斷口朝東，人往西過。斷口溼，剛折。斷口白，過夜。枝上雪沒掉，是身矮。雪掉一片，是背東西。”
陸驍聽得很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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