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趕時間，不適合講客氣。”
劉麻子跑過來，看見膝蓋中槍那人，罵了一句。
“這個我認識，山外黑市賣皮子的，叫賀三。”
賀三疼得滿頭汗，還想裝硬。
賀三咬牙開口。
“你們完了，老金爺不會放過你們。”
陸驍蹲下，看著他。
“老金爺要是真疼你，就不會讓你踩爆坑邊。你在他那兒，值半包火藥。”
賀三臉色一白。
梁組長趕到，把人銬住。
“帶回去審。”
陸驍搖頭。
“先別帶走。讓他帶路。”
賀三立刻罵。
“做夢！”
陸驍從他懷裡搜出一塊木牌，牌上刻著半個金字，又搜出一小包藥粉。
孫獵頭聞了聞。
“迷藥，給人和牲口用的。”
陸驍把藥粉捏在手裡。
“賀三，你可以不帶路。等會兒我把這藥抹你褲腿上，再把你丟熊路旁。黑瞎子聞著新鮮，會來跟你談。”
賀三喉嚨動了動。
趙鐵柱在旁邊補刀。
“別怕，熊談得慢。先拍腿，再拍肚子。”
賀三終於崩了。
“人在西溝木窖！趙大壯不在那兒，被老金爺押深處了！沈玉枝跑了以後，他們要把剩下的人轉走！”
陸驍心裡一緊。
趙大壯還在深處。眼前只能先救西溝木窖的人。舊危機沒結束，新的又來。若轉走，黃泥溝更難摸。
他們順著賀三指的路找到木窖，裡面關著兩個縣裡物資口乾部和一個外來嚮導鄭柺子。鄭柺子己經死了，兩個幹部半死，嘴裡還塞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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