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終於跪了一下，可它很快又撐住，朝兩人撲來。
趙鐵柱臉色一變。
“還不倒？！”
陸驍心裡罵了一句。
這東西不是普通壯熊。舊傷，左耳缺口，見過槍，扛過獵人。它知道人怕什麼，也知道怎麼逼近。
他飛快壓彈。
手穩，心不能亂。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把空間和靈泉露出來。趙鐵柱在旁邊，孫獵頭還在高處。任何不合常理的動作，都會被人記住。
但若真到生死線，他也不會為了藏秘密，把命扔這兒。
黑瞎子再衝。
陸驍一把推開趙鐵柱。
“分開！”
趙鐵柱往左滾，陸驍往右撤。
熊掌砸在兩人中間，碎石飛起。陸驍肩頭被石子擦破，衣服裂開一道口子。
趙鐵柱從地上爬起，抓槍又要上。
陸驍看他一眼，心裡又急又冷。
趙叔經驗老，可年紀擺在那兒。今晚跑了半山，又連開幾槍，體力快壓到底了。
他要是倒了，這熊就會徹底失控。
陸驍吹了一聲短哨。
墨影從右側繞出，叼起一截帶血破布，往幹石溝更深處拖。
黑瞎子聞到血味，頭又偏了一下。
陸驍趁機退到一棵老樺樹後，壓進兩發新彈。
趙鐵柱也退了過來，左手扶著樹，喘得粗。
趙鐵柱開口。
“陸小子，不能再耗。再耗下去，咱倆都得交代。”
陸驍看向溝底深處。
“再往裡三十步，有亂石坎。它瘸腿，過坎會慢。到那兒打耳後。”
趙鐵柱咬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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