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卻冷冷看著陸驍。
邱明開口：“陸驍，別以為靠山屯護著你，你就乾淨。西九城舊檔遲早會來。你賣工位、舉報親戚、下鄉改證，每一筆都能查。”
人群安靜了一瞬。
陸驍心裡沒有亂。
西九城那邊的事，經得住大面查。真正不能被查的，是山神獵圖，是空間，是靈泉。邱明查錯了方向，卻能借方向製造麻煩。
他不能在這裡表現得怕。
陸驍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邱明面前。
陸驍開口：“查。你最好查仔細點。查到我大伯一家怎麼吞我爹崗位，查到我堂哥怎麼帶人抄我屋，查到我怎麼把工位按規矩賣出去。到時候我給你送錦旗，寫西個字，幫我翻案。”
邱明臉上掛不住了。
陸驍繼續開口：“還有，下次想栽贓，別拿糧庫封袋。你們這活太粗，劉二狗都能看出線頭新。”
劉二狗立刻喊：“陸哥，我真能看出來！”
陸驍看他。
陸驍開口：“你閉嘴，我在誇你，別拆臺。”
人群笑聲起來，壓住了剛才的寒意。
邱明被馬進帶走，杜滿倉也被押走。馬車上的糧作為證物封存，暫放靠山屯，由蘇清月登記。
這一仗，靠山屯贏得痛快。
王大隊長當場拍桌。
王大隊長開口：“今晚殺豬！不是敞開敗家，是給大夥壓驚，也給秋獵鼓勁！”
老支書磕了磕菸袋。
老支書開口：“殺一頭小的。肉入鍋前先記賬，別讓人明天說我們鋪張。”
陸驍開口：“殺豬可以，酒少喝。三日後老鴉樹還沒去，狼和瞎子還等著。”
王大隊長點頭。
王大隊長開口：“聽你的。今晚謝你，但不耽誤正事。”
夜裡，屯裡支起大鍋。
豬血下盆，酸菜入鍋，孩子們圍著灶臺咽口水。婦女切肉，男人劈柴，知青幫著端碗。
趙鐵柱被劉翠花扶來，坐在門邊。
趙鐵柱開口：“陸小子，今天這臉打得響。叔沒去都聽見了。”
陸驍端給他一碗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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