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宴沒散，獵隊己經換了槍。
陸驍沒有帶太多人。人多腳亂，瞎眼老把頭會提前跑。最後定下的人只有孫獵頭、周衛東、劉二狗，還有墨影。
王大隊長想跟，被陸驍攔了。
陸驍開口：“隊長，你守屯。糧管辦剛栽過贓，誰知道後半夜還有沒有第二刀。”
王大隊長咬牙。
王大隊長開口：“你小子別又把自己扔狼窩。”
陸驍把熊油包塞進懷裡，又拿起一張假狼皮。
陸驍開口：“我這人摳，狼窩不包飯，我不住。”
蘇清月走到門口，把一截紅布條遞給他。
蘇清月開口：“綁在你左袖。黑夜裡認人。”
陸驍接過，系在袖口破洞旁。
蘇清月看著那處舊裂口。
蘇清月開口：“別讓它再裂。”
陸驍開口：“衣服裂了還能補，人裂了麻煩。我懂。”
蘇清月抿住唇，沒有再說。
北溝老鴉樹離屯不遠，卻在狼路和人路交叉處。那裡有一棵枯樹，枝丫上常落烏鴉，樹下有老獵人留下的石堆。
陸驍帶隊走到半路，忽然停下。
周衛東蹲下檢視泥印。
周衛東開口：“三個人。一個腳尖探路，是瞎眼老把頭。另兩個鞋底新，可能是糧管辦或縣裡人。”
孫獵頭點頭。
孫獵頭開口：“瞎子在前，人跟在後。不是一夥熟人。”
陸驍心裡一動。
瞎眼老把頭不信老金爺，也不信縣裡人。他來老鴉樹，不一定只是換墨影。也許他想用墨影換糧，也想用靠山屯試探老金爺的殺心。
金幫內部的縫，己經張開了。
陸驍壓低聲。
陸驍開口：“等會兒劉二狗別出聲。周衛東看腳，孫老爺子看樹。墨影聽我哨。”
劉二狗點頭，嘴巴閉得死。
幾人摸到老鴉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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