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開口：“你急啥？糧管辦給你發工錢，還是老金爺給你發棺材？”
那人臉色一變，抬槍就要指。
孫獵頭在黑暗裡一槍打掉他帽子。
砰的一聲，帽子飛進草裡。
背槍男人當場趴下。
孫獵頭冷冷開口：“再抬，打手。”
瞎眼老把頭沒有亂。
他忽然吹了一聲短哨。
北溝草線裡，狼眼一片亮起。缺趾頭狼站在高處，沒有撲，只盯著墨影。
墨影低吼，身體壓低。
陸驍心裡快速推演。
若現在開打，人能殺幾個，但狼群會亂。缺趾頭狼還沒表態，瞎眼老把頭用狼壓場。硬拼不值。
他要的是縫，不是今晚把北溝燒乾淨。
陸驍從懷裡取出一小塊沾了靈泉的熊肉，扔到兩邊中間。
肉落地，狼群躁動了一下。
缺趾頭狼鼻子動了動，卻沒有下來。
瞎眼老把頭猛地抬頭。
瞎眼老把頭開口：“這味兒，你從哪弄的？”
陸驍沒有回答。
陸驍開口：“這塊肉，換你一句實話。姜副主任手裡的賬，寫到誰了？”
瞎眼老把頭沉默了。
背槍男人急喊：“瞎爺，不能說！”
瞎眼老把頭反手一棍，砸在那人膝上。
瞎眼老把頭開口：“閉嘴。我還沒死，不用你教。”
陸驍眼神微動。
這縫夠大。
瞎眼老把頭開口：“姜寫了半本。物資口、車隊、糧管辦都有。最上頭有個姓沈的老檔案，己經死了。老金爺要他補名單，是為了找一張日偽洞裡的舊圖。”
陸驍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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