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從深山方向傳來。
不是靠山屯獵槍那種單響。
那聲音短，急，連著打。中間還夾著一聲爆響，可能是手雷，也可能是老式炸藥。
大隊部裡的人都停住了。
劉二狗手裡的鑼掉在地上，咣噹一聲。
王大隊長抄起土槍，臉上疤發緊。
“深山哪來的軍用槍？老金爺手裡有這東西？”
趙鐵柱按著胸口，咬牙開口。
“金幫有長槍，有土槍，不該有這連發。除非他們真換到了快槍。”
陸驍看向老支書。
老支書沒有坐，右腿有點跛，卻站得筆首。
老支書開口。
“不是單純金幫。可能是林匪。”
屋裡更靜。
張小軍和馮春杏不知道林匪是什麼，但看見本地人的反應，也知道不是好東西。
陸驍心裡快速推。
林匪如果出現，性質就變了。
金幫是殘根，圖財，圖舊洞，怕曝光。
林匪是武裝人禍，缺糧就搶，缺槍就殺。若他們和老金爺攪在一起，靠山屯面臨的就不是暗線，而是正面火力。
軍用槍聲從哪來？
黃泥溝方向？
還是老黑溝深處？
陸驍走到地圖前，手指壓住深山幾條線。
“槍聲在北偏東，離黃泥溝不算遠，也靠近老黑溝舊伐木道。”
孫獵頭點頭。
“聽聲是那邊。風從北來，聲音偏散，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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