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爺找舊洞，林匪舊窩也在這片。
山心石、日偽洞、殘匪、金幫，可能根本不是分開的幾條線，而是同一片山裡的舊膿包。
現在冬天一冷，膿包裂了。
外頭槍聲停了。
停得太突然。
孫獵頭側耳聽了很久。
“打完了。沒有人喊，沒有狗叫，不像獵戶遇匪。”
陸驍接話。
“更像兩夥人交火。”
孫獵頭看向他。
“老金爺和林匪？”
陸驍點頭。
“或者老金爺清外線，撞上另一夥拿軍槍的人。也可能是木材站送槍，被人黑吃黑。”
王大隊長聽得頭大。
“媽的，咋越扯越多？”
陸驍開口。
“因為肉臭了，蒼蠅就不止一隻。”
老支書看著地圖。
“明天派人去公社，通知馬進和梁組長。靠山屯不主動進深山，但要備戰。”
陸驍卻想得更遠。
如果林匪真要下山，目標是什麼？
糧。
槍。
女人。
藥。
靠山屯最近獵肉多，知青多，還收了青石砬子逃人。訊息己經漏出過不止一次。
他們會不會盯上這裡？
還有，金斑能走影，墨影能預警。空間裡糧足，藥足。可這些底牌不能公開。要讓屯裡活，必須靠明面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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