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壯？李桂蘭嫂子的男人？”
陸驍一把按住羅衛民肩膀：“先別嚷。”
羅衛民眼圈一下紅了：“陸哥，真是趙大壯？李嫂子等了兩年……”
陸驍盯著那道手腕刀疤，又問：“你媳婦叫啥？”
趙大壯嘴唇動了很久。
“桂……蘭……”
這兩個字一出來，陸驍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真是。
李寡婦不寡。
趙大壯還活著。
只是活成了這副樣子。
旁邊年紀大的苦力聽見趙大壯說話，也哭了：“他撐了好久，老金爺那邊抓他挖過石門，後來嫌他病了，轉給獨眼這幫人搬木頭。沒想到還能碰見你們……”
陸驍眼神猛地一緊。
老金爺。
石門。
趙大壯不只是被林匪抓的。
趙大壯曾經在黃泥溝內線給老金爺挖石門。
這就不是單純救人。
這是把黃泥溝最關鍵的活口救出來了。
陸驍低聲問：“黃泥溝石門在哪？”
年紀大的苦力臉上露出怕：“不能說，老金爺在裡面留了人。說出去，家裡人都得死。”
陸驍看著他：“獨眼己經趴了，靠山屯沒怕過誰。你想活，就把知道的說出來。”
年紀大的苦力嘴唇發抖：“我只知道二道木棚往裡，有石槽路。趙大壯知道得多，可他現在說不動。”
陸驍心裡把線又扣上。
石槽路，老石道，虎口崖舊脈，黃泥溝石門。
都連上了。
馬進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陸驍，這事得馬上報梁組長。”
陸驍點頭：“報。但人先送回靠山屯救命。趙大壯這口氣，拖不到縣裡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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