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眉頭一動。
這玩意陰。
雪夜裡誰會想到骨頭串。
瞎眼老把頭繼續劃：“老榆樹往東三十步，有個塌雪窩，下面是石槽。石槽進不去多人，一次只能過一個。再往裡有地下水聲。水聲左邊是外洞，姜副主任關那兒。右邊往下才是石門。”
蘇清月忍不住問：“紅箱呢？”
瞎眼老把頭臉朝蘇清月偏了一下：“蘇知青膽子不小。”
蘇清月沒退：“賬要緊。”
瞎眼老把頭點頭：“紅箱平時不在外洞，在供山棚。供山棚靠石門口，有黃紙，有紅布，有三盞油燈。老金爺要開門，紅箱就得擺出來。”
陸驍問：“開門要啥？”
瞎眼老把頭沉默一會兒：“血，山心石，活人氣。”
蘇清月臉色更白。
陸驍眼神冷了：“活人氣是啥？”
“說白了，就是拿人試門。”瞎眼老把頭聲音沙了些，“老金爺說開門先喂山。以前日偽那幫人也這麼幹過。誰離石門近，誰先沒。”
陸驍拳頭慢慢握緊。
這就不是寶藏了。
這是人命坑。
瞎眼老把頭低聲說：“姜副主任就是下一批。老金爺怕賬落外頭手裡，也怕姜副主任吐人名。你要救，得快。”
陸驍問：“你為啥幫我？”
瞎眼老把頭摸著木棍，沉默很久。
“我以前幫錯過人。”
陸驍沒接。
瞎眼老把頭又說：“再錯下去，死了都進不了祖墳。”
這話聽著像真話，也像老江湖給自己找退路。
陸驍不全信。
可路要用。
陸驍說：“三天內，我要去外線看一眼。你帶路。”
瞎眼老把頭點頭：“今晚子時，北溝外老鴉樹。”
“不行。”蘇清月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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