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子，這就是你藏甜水的地方？”
瞎眼老把頭的聲音從溝口壓下來，沙啞得像被煙燻過。
墨影低吼一聲，前爪己經踩進雪裡。
陸驍槍口沒抬太高，只壓著溝口那片雪坡。
蘇清月站在陸驍身後，手指抓緊揹筐帶子，臉色白了一點，卻沒亂喊。
這個時候亂不得。
陸驍心裡先罵了一句。
他昨夜來佈置裂溝時，明明查過一圈，沒有新腳印，沒有煙味，沒有槍油味。
瞎眼老把頭能摸到這裡，不是碰巧。
這老東西是順著味來的。
靈泉味。
陸驍沉聲說：“老把頭，你跟一路了？”
溝口一棵老松後，瞎眼老把頭慢慢走出來。
瞎子穿著破棉襖，肩上披著舊羊皮，手裡拄著一根黑木棍，眼窩塌著，臉上全是溝。
可這老東西站在雪坡上，腳下穩得很。
瞎眼老把頭咧嘴笑：“我一個瞎子，哪跟得上你陸小子的腳？我是聞著味來的。”
蘇清月看向陸驍。
陸驍沒回頭，只低聲說：“別怕，站我後頭。”
蘇清月沒逞強，往後退了半步，卻也沒離太遠。
瞎眼老把頭吸了吸鼻子。
“熱水，甜水，活土，還有點新藥苗的青氣。陸小子，你這地方，比我想的還像樣。”
陸驍冷聲說：“看也看了，該走了。”
瞎眼老把頭笑了：“走？我費這麼大勁摸過來，你讓我走？”
墨影往前邁了一步。
瞎眼老把頭立刻抬手：“黑狼崽子別動，我這把老骨頭不夠你咬兩口。”
陸驍說：“知道不夠咬，就別把話說滿。”
瞎眼老把頭嘿了一聲：“你小子還是這個脾氣。放心，我不是來搶你這處窩的。我要是真想害你，剛才就喊破了。蘇知青也在吧？”
蘇清月眼神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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