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我信你，但你別把我當傻子。”
蘇清月說完這句，就進了知青點。
門關上，陸驍一個人站在雪裡，半天沒動。
墨影從柴垛後走出來，低低叫了一聲。
陸驍低頭看它：“你也覺得我麻煩？”
墨影甩了甩尾巴。
陸驍嘆了口氣。
這事躲不過去了。
蘇清月太聰明，也太穩。陸驍要是再拿小谷地那套糊弄，反而傷信任。
可真相不能全說。
那就只能造一個能經得住看的“真相”。
夜裡，陸驍沒有睡。
陸驍藉著巡屯的名義，帶墨影從北溝繞出去，避開明哨，往老陰坡後頭走。
那地方陸驍以前看過。
山腰有一道天然裂溝，溝底有石坑，旁邊有幾株老柳，冬天背風，雪落得薄。更要緊的是，石坑底下有一點溫水氣，不是真溫泉，只是地氣不冷，雪化得快。
若用靈泉引一股水進去，再把空間裡的泥土、菜苗、藥苗挪一部分出來，就能做成一個小型掩護點。
問題是時間太短。
陸驍走得很快。
墨影跟在前頭探路，偶爾停下聞風。雪夜很冷，樹枝被凍得發硬，踩斷一根就響。陸驍一路避開舊獵道，專挑石根走。
到裂溝時，天己經後半夜。
陸驍先確認周圍沒人。
沒有新腳印，沒有煙味，也沒有槍油味。
只有一隻野兔從雪窩裡躥出去，墨影看了一眼，沒追。
陸驍進了靈境。
這回不是打仗，是做局。
靈境裡菜地長得好，青菜葉子綠得扎眼，藥草也比外頭精神。陸驍不能拿太多，拿多了反而假。
冬天深山裡有一片綠油油的菜地，本來就離譜。必須讓它看起來像靠溫泉熱氣硬撐出來的，面積不能大，長勢不能太齊。
陸驍挖了兩筐靈土，挑了些半大菜苗，又移了幾株藥草，根部裹泥。再取一竹筒靈泉，混進石坑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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