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口供裡的東西。
陸驍心裡一緊：“屍體在哪？”
“老榆樹北邊雪坑裡，沒埋深。”瞎眼老把頭說，“我摸過去看過，血味還新。不是林匪殺的，是黃泥溝裡頭自己清的。”
陸驍沒立刻說話。
瞎眼老把頭又說：“你要是不去，姜副主任活不過三天。紅箱要是挪進石門，賬就沒了。”
陸驍槍口還是穩的：“那你今天來這裡幹啥？你可以去屯裡找我。”
瞎眼老把頭嗤了一聲：“去屯裡？我這張臉進靠山屯，趙鐵柱先給我一槍。再說，我得看看你甜水到底在哪。要是你拿不出，我憑啥拿命給你帶路？”
陸驍明白了。
這老瞎子是在試。
試陸驍有沒有真本事。
試陸驍值不值得賭。
也試陸驍有沒有軟肋。
現在蘇清月在這裡，就是軟肋。
陸驍把槍放低一寸，卻沒收。
“你下來。”
蘇清月低聲說：“陸驍。”
陸驍回頭看了蘇清月一眼：“沒事。”
這句沒事，不是真沒事。
是告訴蘇清月別慌。
瞎眼老把頭拄著棍子下溝，腳踩雪邊，竟然沒滑一步。
墨影死死盯著瞎眼老把頭的小腿。
瞎眼老把頭走到石坑三步外停住，沒再靠近。
“規矩我懂。不碰你的水，不踩你的地。”
陸驍從揹筐裡拿出一個粗瓷碗，又從水壺裡倒了半碗溫水。
這是普通水。
陸驍背過身，用手擋著，從袖口裡滴了幾滴稀釋靈泉進去。
不能多。
多了瞎眼老把頭更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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