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把賬本遞過去，但手沒松：“看可以，不能帶走。要抄，我在旁邊看著。”
戴眼鏡那人草草翻了幾頁，越看臉越難看。
賬太清楚。
誰家拿多少，為什麼拿，誰簽字，旁邊還有王大隊長的押名。
想栽贓都不好栽。
張三炮在旁邊抱著胳膊：“看出花沒？要不要我把我偷吃半片菜葉也給你供出來？”
劉二狗立刻說：“蘇知青記了。”
人群又笑。
戴眼鏡那人終於合上本子：“賬暫時沒問題。自留地問題，我們還會再查。”
陸驍點頭：“歡迎。不過下回帶紅章條子，別拿停職人的紙糊弄靠山屯。”
王大隊長一揮手：“送客。”
兩個來人轉身往外走。
墨影跟了兩步。
穿木材站棉襖那人腳步亂了一下，差點滑倒。
陸驍看著那雙缺後跟的鞋，低聲對劉二狗說：“別跟太近，記住他們往哪邊走。”
劉二狗立刻點頭：“明白。”
蘇清月走到陸驍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他們不會死心。”
“我也沒打算讓他們死心。”陸驍說，“他們動得越急，露得越多。”
王大隊長聽見這話，臉更沉：“陸驍，今晚還去老鴉樹？”
陸驍沒馬上答。
黃泥溝那邊，姜副主任活不過三天。
青石砬子舊廟，趙大壯的黑丸子還等著解。
外頭又有人盯裂溝。
每一步都不能錯。
夜裡，陸驍回到屋裡，先確認外頭沒人，才閃身進了靈境。
靈境裡暖得像另一個季節。
十畝糧食區青苗齊整，五畝菜地綠得壓眼，藥材區一股淡淡藥氣。
陸驍剛走到人參特培區，腳步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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