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老支書剛說，他腿裡那塊鐵片，像是往外頂了一下。”
趙鐵柱這話一齣，陸驍立刻轉身回屋。
老支書己經醒了，臉上還有汗，但眼神比剛才清醒。
老韓蹲在炕邊，手指按著老疤外側，眉頭皺成一團。
“別亂動。”老韓嘴上罵，手卻抖了一下，“孃的，真有點不一樣。”
陸驍蹲下：“咋不一樣？”
老韓指著疤邊一處鼓起：“以前這塊硬在裡頭，按不到頭。現在像往外浮了一點。”
老支書啞著嗓子說：“剛才骨頭裡熱，熱著熱著，就像有個小錐子往外拱。”
劉二狗聽得臉都白了：“支書爺，鐵片自己能走？”
老支書罵：“你問我，我問誰？”
老韓沒好氣：“都別咋呼。今晚先穩住，三天後再看。”
陸驍心裡卻有數。
靈泉人參補氣活血，可能把老支書體內多年堵死的地方衝開了一點。
彈片要是真能慢慢往外走，那就是好事。
但這事絕不能一下傳開。
陸驍看向屋裡眾人：“今晚這話別往外說。參酒能止疼，不代表能拔鐵片。說大了，明天全屯都來討神藥。”
劉翠花點頭：“明白。誰嘴快，我撕誰嘴。”
劉二狗立刻捂嘴：“我肯定不說。”
張三炮在門口笑：“你不說？你睡著了都能說夢話。”
劉二狗急了：“我今晚不睡。”
老支書冷哼：“都滾回去睡。圍著我這個老頭子幹啥？”
話是這麼說，老支書聲音裡卻沒了剛才那股硬撐的虛。
接下來的三天，陸驍每天都去老支書家。
明面上是看傷，實際上盯參酒藥勁。
第一天，老支書夜裡沒再疼醒，只翻了兩次身。
第二天，腿腫退了一圈，肩上的槍傷也沒那麼紅。
第三天早上，老支書自己撐著炕沿坐起來，罵老韓藥布綁得醜。
老韓氣得鬍子亂抖：“嫌醜你自己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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