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手指還是凍得發白。
陸驍剛想把手爐遞過去，蘇清月卻先動了。
蘇清月的手慢慢放下來，碰到陸驍手背。
陸驍整個人一僵。
下一刻，蘇清月輕輕握住了陸驍的手。
沒有說喜歡。
沒有說以後。
就這麼握著。
月光照在兩人的手上，雪地白得安靜。
陸驍心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像被人輕輕按住了。
他偏頭看蘇清月。
蘇清月沒有躲，只是看著遠處雪原，耳尖紅得厲害。
陸驍低聲問：“清月，你想好了？”
蘇清月聲音很小，卻很穩：“想好了。”
“跟著我，麻煩不少。”
“我知道。”
“我身上還有事不能全說。”
“我也知道。”
“以後可能更危險。”
蘇清月終於轉過頭，看著陸驍：“陸驍，你別老替我怕。我不是紙糊的。”
陸驍被這句話堵得心口發熱。
蘇清月握緊了一點：“我不問你所有秘密，但我想站在你這邊。不是因為你救了誰，也不是因為你有本事，就是因為你是陸驍。”
陸驍喉嚨有點發緊。
前世今生，槍林雪夜，生死危機，他都能穩。
可這一刻，陸驍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說了一句很笨的話：“我會護著你。”
蘇清月笑了一下：“你看，你說話也挺笨。”
陸驍也笑：“趙叔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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