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李建國。
“她在趕時間。”
李建國目光一沉。
“你想說什麼。”
“名單不是終稿。她今晚一定還要轉移樣本。”
黃泉手速飛快，己經在比對晶片裡的座標。
“找到了。盤古在江城北倉有一處冷鏈中轉點，外表是博物館文物運輸庫，今晚有一批無編號貨箱要進場。”
李建國立刻轉身打電話。
“一組跟我走，二組封住北倉出口，所有人配槍。”
蘇晴抹了把臉。
“我也去。”
“你留這兒。”
李建國沒看她。
“你現在情緒不穩，去了只會拖後腿。”
蘇晴咬住牙，剛要頂回去，連敬龍先開了口。
“讓她去。”
李建國側頭。
“你說什麼。”
“她知道蘇婉的習慣。”
連敬龍把那張名單頁摺好，塞進證物袋。
“也知道她會把退路藏在哪。”
蘇晴吸了口氣，硬把眼淚壓回去。
“我能認出她的人，我也能認出她留的東西。”
李建國沉默半秒，終於點頭。
“行。你跟我車。”
半小時後，北倉外牆被雨水打得發黑。
運輸庫門口停著兩輛冷鏈車，車廂封條都換過。看守的人穿得像普通搬運工，可腰側鼓起的輪廓騙不了人。
李建國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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