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是誰？”
連敬龍沒有立刻答。
他想起照片背後的字。
致吾愛，月琴。
盼君早歸。
王九把茶碗放下，嗓音比剛才啞了點。
“舊人。”
蘇晴眼底壓著火。
“和我媽媽有關？”
王九看著螢幕上的編號。
“現在看，不只是有關。”
連敬龍把那張舊照片從手札夾層裡取出，放在桌上。照片裡的女人撐著舊傘，眉眼清瘦，和螢幕裡那隻蒼白的手隔著二十多年，卻讓人後背發冷。
蘇晴拿起照片。
她的手抖了一下。
“她像我媽年輕的時候。”
屋裡沒人接話。
這個答案太重。
重到連李建國都沒罵人。
陳驍聲音壓低。
“蘇婉把月琴零號放進影片，不是失誤。她在告訴你們，兩條線本來就是一條。”
黃泉接上。
“我查到郵件傳送路徑了。不是從船上發的，是透過港口補給公司的內網跳出來的。對方故意留門給我。”
“挑釁？”
“不。”
黃泉敲了兩下鍵盤。
“她在遞入場券。”
蘇晴把照片放回桌上，抬頭看連敬龍。
“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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