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話。”
張雅推了推報告。
“他的心臟像從內部被擠壞。”
病房裡靜了幾秒。
蘇晴指尖收緊。
“遠端滅口？”
李建國沒否認。
“戒指內側編號確實是S317。技術組在戒面碎片裡找到微型結構，不像普通裝飾。硬碟還在恢復，燒燬檔案也送檢了。”
連敬龍靠在枕頭上，右眼一跳一跳的疼。
“那個標誌查到了嗎？”
蘇晴把手機遞來。
螢幕上是一張舊資料截圖。
“墨丘利，境外註冊醫藥集團，主營高階神經修復，生物材料，器官儲存。公開資料乾淨得能當白襯衫穿。”
李建國冷哼。
“越乾淨越欠洗。”
張雅看向連敬龍。
“你昏迷時，右眼血管紋路很異常。我拍了照片，像短時間充血，又不像普通眼壓升高。”
連敬龍把視線移開。
“可能是過勞。”
李建國首接笑了。
“你這過勞挺會挑時候。每次線索一來，你就噴血倒地。”
蘇晴抬頭瞪他。
“李隊，他剛從劇院挨刀回來。”
“我知道。所以我沒把他拷起來問。”
連敬龍低聲說。
“謝了。”
“別謝太早。”李建國拉過椅子坐下，“你背景我查了。孤兒，爺爺連山帶大，江城殯儀館老員工。連山三年前病亡，死因是心衰。”
連敬龍手指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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