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倒下去時，還攥著那枚銅牌。
老鑑定室亂成一片。
木盒被張雅扣進密封箱，殘霧貼著桌沿散開，氣味甜得發冷。李建國把襲擊者按在地上，膝蓋壓住他後背，手銬咔一聲收緊。
“解藥在哪？”
那人沒答。
李建國一把拽起他頭髮。
“我問你解藥在哪？”
那人咳出血，笑聲很輕。
“蘭開了，就該收了。”
李建國拳頭捏得咔咔響。
張雅己經扶住吳伯，剪開他領口。老人耳後那點劃傷不大，可皮膚下的青紫卻沿著脖頸往上爬，像墨水浸進紙裡。
“血壓飆得很快。”
她抬頭。
“馬上送醫。”
蘇晴抓起銅牌證物袋，手指發白。
“他剛才說入門牌，入什麼門？”
吳伯嘴唇動了動，聲音碎得聽不清。
連敬龍俯身過去。
“吳老師，你撐住。”
吳伯眼皮沉得厲害，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鬼……蘭……”
蘇晴整個人釘在原地。
“你說什麼？”
吳伯沒再開口。
救護車一路衝進市一院。
急診大廳燈光慘白，推床輪子碾過地磚，發出一串急促響聲。護士接手，醫生快速檢視瞳孔和血壓，張雅在旁邊報毒物可能性。
“微量神經毒素，伴隨強烈血管反應。耳後有劃傷，接觸時間很短。”
醫生臉色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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