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開始閃。
牆裡的管道傳來咕嚕聲，像有什麼東西正被往外壓。
黃泉爆了句粗口。
“她留了自毀清洗。不是炸，是毒霧加培養液腐蝕。三分鐘後，下層證據全沒，人也別想好過。”
李建國抓起三隻密封瓶，塞進證物箱。
“晶片，樣本，周總，全帶走。”
蘇晴衝向門外。
“我去開觀察室。”
連敬龍跟上。
觀察窗那邊，周總的採集椅己經解鎖一半，管線卻還有幾根卡在頸側和手腕。人還醒著，嘴唇發白，眼裡全是求生的光。
蘇晴拍著玻璃。
“周總，別動。”
李建國踹開外層鎖，拽住門把手猛拉。
門開了一半就卡住。
“媽的。”
連敬龍上前，把手按上門縫。
右掌烙印一亮。
門裡殘留的恐懼全衝過來，周總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絕望，像冷水從頭澆下。連敬龍腳下一晃，牙關咬得發響。
他順著那股殘餘，找到鎖釦的位置。
“左下，第二個。”
李建國把短棍插進去，狠狠一撬。
咔。
門開了。
蘇晴立刻衝進去，剪斷周總手腕管線。張雅從後方趕到，拎著急救包，動作快得像手術檯上換刀。
“別拔頸側管。先壓住。”
周總終於能發出聲音。
“蘇……蘇婉……”
蘇晴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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