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裡的影子散了。
可蘇晴還站在原地。
她腳邊的膠帶卷滾到牆角，撞上白布下的鏡框，咚的一聲。
白布輕輕晃了晃。
小陳立刻抱住自己的保溫杯。
“別晃。”
“你再晃我真辭職。”
李建國掃了他一眼。
“你昨天還說館長欠你加班費。”
小陳憋了半秒。
“那我等結清再辭。”
黃泉在耳機裡笑了一聲。
“很合理。”
“打工人最後的倔強。”
蘇晴沒笑。
她盯著那塊不鏽鋼托盤，指尖還有點發冷。
“他叫我姐姐。”
連敬龍看向她。
“你認識他？”
“不認識。”
蘇晴答得很快。
快到像怕慢一秒，答案就會變。
“但他剛才那個笑。”
她停住，喉嚨動了一下。
“我見過。”
連敬龍沒有追問。
有些記憶不是想翻就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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