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百年前就該散了，可有人試圖打破靈樞界的規則，死後怨念不滅，反吞了自己門下所有人。最後只能鎮壓。蘇家找到這裡，墨丘利接手這裡，把船體和控制系統焊上去，才有了現在這套穩定裝置。”
連敬龍聽見了重點。
“蘇家。”
研究員猛地看向他，像是終於認出了什麼。
“你身上的氣味……”
“不對。”
“不是蘇家那種鬼蘭味。是木香，是老紙，是停屍房裡的冷氣。”
他越看越驚，聲音都劈了。
“你和連山什麼關係？”
李建國眼神瞬間冷下去。
連敬龍卻沒有躲。
“我是他孫子。”
研究員整個人一僵。
“難怪。”
“難怪普羅米修斯一聞到你就躁。”
李建國皺眉。
“說人話。”
研究員喘了兩口粗氣，額頭全是汗。
“連山當年下來過。”
“他是最後一個真正的擺渡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安撫核心的人。蘇家本來想拉攏他，可他不同意。他說這東西不是拿來驅使的，是該送走的。”
連敬龍心口一沉。
爺爺來過這裡。
不止來過。
還和蘇家正面對上過。
研究員越說越快，像怕慢一秒就沒命。
“後來連山帶走了一樣東西。控制核心缺的那一環。從那以後，普羅米修斯越來越不穩。蘇家開始用別的辦法補，鬼蘭，剝離技術，豐收計劃，全是補丁。”
“蘇婉母親的病，不是普通病，是反噬。她們家靠這個活太久了，命都借壞了。”
連敬龍腦子裡嗡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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