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壓著耳膜。
螺旋階梯一路往下。
連敬龍先衝，李建國斷後。蘇晴被他推回階梯口，只來得及看見那道背影沒入暗紅色光裡。
“我去找你們。”
她聲音發啞。
李建國沒回頭。
“先保命。”
暗門在身後震了一下。
上方傳來安保砸門聲，還有蘇婉冰冷的命令。合金摩擦的刺響混著警報，把整條階梯攪得人頭皮發麻。
牆上全是符文。
一層壓一層。
細看會暈。
連敬龍手指扶住冰冷牆面，掌心剛貼上去，胸口就猛地一抽。歌者烙印燙得發瘋，喉間泛起血腥味。右眼黑影再往外壓，視野邊緣開始浮出一張張臉。
芭蕾少女。
劉善。
橋下的歌者。
還有更多陌生的面孔。
全在哭。
黃泉的聲音從耳機裡斷斷續續傳來。
“訊號衰減得厲害……你們再往下，我這邊圖都快糊成馬賽克了。哥，牆上那些東西我掃到一部分，和王九那個破羅盤上的紋路高度重合。”
李建國一把扶住連敬龍胳膊。
“能走？”
“能。”
“放屁，你臉白得跟牆一個色。”
連敬龍抹掉嘴角一點血。
“還沒死。”
李建國低聲罵了句，手上卻更穩，把人往前架了半步。
越往下，心跳聲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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