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敬龍點頭。
“傳。”
嶽平川笑了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爺爺要是知道我今天做這件事，估計會罵我半宿。”
“那就讓他去罵。”
連敬龍說完，轉身往外走。
黑道外頭己經成了火場。
管線爆裂，白霧和火花一起噴，地板被灌進來的海水衝得打滑。幾個安保抱著頭往上爬，嘴裡亂喊一氣，連槍都顧不上了。
蘇晴就在前方不遠。
她渾身溼透，手裡還攥著那枚發射器，臉上全是灰。李建國遠遠看見她，首接甩出一根纜繩，把人從傾斜的廊橋上拖了回來。
“連敬龍呢？”
蘇晴聲音發顫。
李建國朝後面一指。
“在後面。”
蘇晴剛要回頭，整面牆突然炸開。
冷白的燈光裡，蘇婉推著營養槽從另一側出口衝出來，身後跟著兩名保鏢。營養槽裡的女人仍戴著呼吸面罩，臉色白得嚇人，連睫毛都像結了霜。
蘇晴一下僵住。
“你還想帶她走？”
蘇婉看了她一眼。
“她活著，你就該感激我。”
“你拿這麼多人命，換她一個人的呼吸？”
“這不是選擇。”
蘇婉抬手，指向身後越來越近的黑潮。
“這是結果。”
她剛說完，整條廊橋就被一股巨力掀起。
遠處怨核徹底張開，黑霧從船底噴上來，像一條被驚醒的深海巨龍，猛地咬住了半截船體。鋼板扭曲，玻璃炸碎，蘇婉腳下一晃，營養槽差點翻倒。
連敬龍趕到時，正看見蘇晴衝過去，一把撞開了要去扶營養槽的保鏢。
“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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