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跪在地上，喉嚨裡那道蒼老聲音還在打顫。
“別查選單。”
“查吃選單的人。”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額頭磕在地毯上。
咚的一聲。
廳裡又亂了。
有人推椅子，有人喊救護車，還有個探店主播舉著手機往前湊，嘴裡念著這期素材爆了。
李建國一把拎住那主播後領。
“爆你個頭。”
“後退。”
主播臉都白了，手裡的補光燈差點砸腳。
蘇晴蹲到服務員旁邊，鏡頭沒有懟臉，只拍她袖口，工牌，倒地位置，還有地上那隻被踢開的香爐。
蕭若蘭的聲音很快。
“拍全景。”
“不要特寫昏迷人員面部。”
“記錄她倒地前後現場變化。”
蘇晴低聲回。
“明白。”
連敬龍沒有立刻碰服務員。
他站在一步外，看著她脖頸處那層淡灰。
很薄。
斷斷續續。
像一張被蟲咬爛的舊紙，缺了好幾塊。
她不是普通幫兇。
她的靈樞被啃過。
連敬龍胸口的銅錢輕輕發熱，熱意不重，卻燙得人不舒服。
冰櫃裡的活人還在撐著。
溫控錶停在零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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